癌症

一直想要坐下来把最近的生活记录一下,但是因为种种原因都耽搁了,趁着在航班上的时间,我决定利用这一个小时时间来记录下最近的生活。

癌症这个词对我来说一直是一个若即若离的词汇,我的婶婶于前年确诊肝癌晚期,并很快离开,但是至亲中还算幸运没有发生,无论是我家还是李歌家均安好,所以为什么一直感觉若即若离。

但是这一次,切身发生在自己身边,3月份父亲突然发烧且两天没有退烧,虽然有些高血压等基础病,但是不至于高烧不退,于是安排第一次住院—河医老年病科,在医院同样高烧反复,最后虽然治愈,但是在住院检查中发现了肿瘤标志物异常。

因为家里并没有癌症患者,于是开始四处求医,毕竟这是家里一次出现癌这个敏感词,由于肿瘤标志物只是一个粗筛指标,并不能直接判定,于是为了准确又做了更多的化验和二次肿瘤标志物筛查,结论依旧:不排除是前列腺恶性肿瘤(癌症)。

3月底4月初的时候,父亲接受了活体穿刺,进行了活检,漫长的等待期之后,父亲被确诊为腺泡腺癌,好在并不是非常致命的癌症,而且阶段比较早期,但是那段时间里家里的氛围确实沉闷。

确诊之后无非就是应对策略,癌症的治疗其实相对简单,没有发生转移前,无非是切除或者放化疗,在我父亲的治疗策略上还是有很多的争辩,我的舅舅,一名几十年奋战在化疗一线的专家推崇化疗治疗,而父亲的朋友则是切身经历推荐切除,因为治疗方案家里内部都无法统一,后来在我妹干爹的引荐下结实了前列腺癌全国知名专家张雪培教授,在张教授的指导下,最终治疗方案确定为达芬奇手术机器人切除。

4月30日父亲在河医接受了达芬奇机器人手术,手术时间虽然一拖再拖,不过还是很顺利,在切除前列腺后同时切除了周围的淋巴组织,确保癌细胞的全部切除。

术后的康复还不是一帆风顺,因为切除了比较多的淋巴组织,导致术后初期大腿不受控制,看着病床上父亲无奈的表情,很难和自己内心深处高大的父亲联系起来……从慢慢坐立,到慢慢下床,再到重新训练走路,术后的恢复是一个缓慢而长期的过程。

术后近一个月,总算拔出导管和尿管,生活基本恢复正常,转眼近半年,这场癌症对我家的影响基本过去。

回想着半年时间,宛如梦境,看似轻松的背后都存着难言之隐,内心和精神强大还是核心,另外也希望自己能多动动,多锻炼,有好身体。